第(3/3)页 苏婳眼圈一红,就朝顾北弦走过去。 好想投进他的怀里,让他抱一抱,哄一哄,求安慰。 这种安慰是除了他,任何人都给不了的。 等苏婳快走到顾北弦面前时。 他站起来,视线掠过她,看向门外的顾谨尧和保镖,眉眼冷冷淡淡,透着寒意。 话却是对苏婳说:“你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里,打着修画的幌子,是为了和他私会?连我的保镖,都被你们收买了,挺有本事。” 脑子轰隆一声! 苏婳脚步停下了,难以置信地望着顾北弦。 眼里满是失望和委屈。 明明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她和顾谨尧清清白白,怎么就成私会了? 保镖也不是她收买的,是他怕被罚,自己求她的。 她不过卖个顺水人情。 苏婳努力用尊严掩饰着内心的失望、难过和委屈。 眼睛里的怒火,很快被强行装出来的骄傲遮掩。 各种情绪挤在她的脸上,表情有一点颤抖。 在外人看来,是近乎无助的一种状态。 顾谨尧远远看着苏婳百口莫辩、委屈无助的模样,眼神骤然一硬。 他冷冷笑道:“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,你这个做丈夫的,就是这种态度?” 顾北弦眉头一蹙,“你什么意思?” 顾谨尧冷声说:“有人趁保镖下楼买烟,闯进来欺负她。要不是我碰巧路过,她就出事了!” 这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一个重磅炸弹。 在顾北弦耳边炸开。 他气得眉间抽搐了几下,下颔一瞬间咬紧,又松开。 拳头握得紧紧的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 屋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,已经到了临界值。 一触即发。 深呼吸几次后,顾北弦咬着牙,语气狠厉道:“他人呢?” 顾谨尧平复好情绪,淡淡地说:“人已经送到镇上的派出所了,本地人,叫牛莽,是个惯犯。几年前因为强奸罪,被关了三年,前年出来的。我怀疑他背后可能有人指使,你人脉多,派人好好查一查。” 顾北弦强忍怒意,道:“知道。” 顾谨尧应了声,转身离开。 门一关上,顾北弦忽然抬起手,朝苏婳身后的保镖甩过去。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