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前的小姑娘跟先前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 先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像个带刺的荆棘。 现在娇娇气气可可爱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凶悍样,言语之中带着委屈,可怜巴巴,就跟受多大委屈似的,向阿伽雷斯撒娇。 “我哪有跟先前不一样,那不一样了?”姜丝坐在烟柳椅子上的身体,一斜,斜进阿伽雷斯怀里,一手搂着他的脖子,一手指着九凤,娇气叭叭,黏黏糊糊的叫着:“老公,你告诉他,我没有不一样,我是一样一样的!” 小小娇娇弱弱的身体挤进怀里,阿伽雷斯身体僵硬如石,微微举起的手无处安放,耳朵红的往下滴血。 黏人! 醉了信息素! 太会撒娇。 太会黏人了! “你倒是说啊!”醉蒙蒙的姜丝得不到回答,转头的时候看见他微举的手,把他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肩头,自己努力的缩啊缩,缩到他的怀里,像讨不到糖吃的孩子,任性的一遍一遍的催促叫道:“你快跟他说,我没有不一样,我是一样一样的,不特别,不去实验室,你快说啊!” 阿伽雷斯手扣在她的肩膀上,动也不动,黑色的眼眸越发沉黑,低沉的声音带着哑:“别着急,乖,我说!” 第(2/3)页